。“
两人继续往上走。
到了七楼,秦渊推开楼梯间通往楼层的那扇临时安装的木门,走了出去。
七楼的楼面比下面几层风大得多,没有窗户的洞口像一个个张开的嘴巴,风从各个方向灌进来,吹得人衣服猎猎作响。地面上散落着一些施工工具——一把泥刀、半袋水泥、几块砖头、一根弯曲的钢筋。
靠近外墙的位置,可以看到脚手架和楼体之间的连接处。脚手架的横杆通过扣件固定在楼体上,踏板铺设在横杆上面。出事之后,这一段的踏板和防护网已经被拆除了,只剩下光秃秃的钢管框架,看起来就像是一副被扒了皮的肋骨。
秦渊走到脚手架的连接处,蹲下来仔细观察。
他的目光先落在踏板被拆除后露出的横杆上。横杆上有一些锈迹和泥土,但在靠近扣件的位置,他注意到了一些不一样的痕迹——横杆的表面有几道平行的划痕,很新,金属的颜色还没有被氧化。
“段景林,你过来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