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带这玩意儿跑步?“何志轩一脸不可思议。
“我天天揣着,上次夜训完腿疼自己涂的。“贺锦年头也不抬地说,“老陆你忍住啊,这药油开始会辣,过一会儿就舒服了。“
红花油特有的辛辣味道在空气中散开来,混合着跑道上的尘土气息和几个人身上的汗酸味,形成了一种奇特的、绝对不会出现在任何香水广告里的气味组合。
陆修远的表情开始缓和了。痉挛的肌肉在何志轩的被动拉伸和贺锦年的推揉按摩双重作用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石头变回了肉。他的牙关松开了,嘴里不再发出压抑的闷哼声,取而代之的是大口大口的粗重喘息。
“好点了没?“方晓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