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
段景林打开盒子一看,乐了:“这也太闪了。”
“要的就是闪。”阿诚两眼一亮,“这种在本地最有说服力。”
秦渊接过那块表看了看,没说什么,直接扣在腕上。
巴托看着那金灿灿的表,又看看秦渊冷硬的脸,表情古怪极了:“你这样戴着,不像有钱老板,像来收债的。”
屋里几人同时笑了一下,气氛总算松了些。
可笑意很快就收住了。
陈峰摊开地图,在桌上重重一点:“既然要演,就得演全套。谁跟车,谁在外围,谁盯尾巴,谁在固定点接应,都得先定死。不能真等人把你带走了,我们还在后面瞎猜。”
“我负责近跟。”岳鸣说。
“你太显眼。”陈峰摇头,“你适合在第二层,机动拦截。近跟让阿诚和老周来,他们熟路,也不扎眼。我和老罗分两车,前后掐点。”
老罗没意见:“成。”
段景林举手:“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