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分。他们算的是——我只要能拿到一件别人的东西,同时守住自己的东西,我就不输了。”
他把帘子放下,转过身。
“我们不这么打。”
他走到防潮垫前面,蹲下来,用手指把之前画的那六个小圆圈和大圆圈全部抹掉了。绿色的防潮垫上留下了一道道灰色的指痕,像一个被擦掉的梦境留下的痕迹。
他在防潮垫的中央画了一个箭头。箭头指向正北,又粗又直,像一把刺出去的刀。
“全军出击。”
帐篷里安静了大概两秒。
段景林的声音先响起来,带着一种“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沙哑。“全部人?不留防守?”
“不留。”
“那我们的东西呢?”
秦渊看着他。“我们的东西,在营地里。没有人守。”
段景林的嘴唇动了一下。他想说“那不就等于白送吗”,但他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