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在四架无人机的追击下跑了四十分钟,最后找到了一条秦渊自己都未必知道的排水管,爬了出来。
这些东西不是体能训练能练出来的,也不是数据模型能推导出来的。
它们是一个人在被逼到极限之后,自己做出来的选择。
但常小北也知道,这些话不能跟别的国家的人解释——解释了他们也未必信。
军队之间的互信从来不是靠解释建立的,是靠下一次对抗的结果建立的。
上午九点,营地里响起了训练的口令声。
常小北站在宿舍窗前,一边叠衣服一边看着训练场上的动静。
法国队正在跑障碍——和国内常见的四百米障碍不同,他们跑的是英国陆军标准的SENTA障碍场,全长八百米,中间穿插了翻墙、匍匐、独木桥、绳索攀爬和模拟巷战的拐角射击位。
法国队的教官就是那个高个平头——他站在障碍场旁边的塔台上,手里拿着秒表和扩音器。
他用带法语口音的英语喊着节奏,声音在扩音器里被放大后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粗糙。
快!快!你累了?疲劳不存在!
法国队员从翻墙障碍上摔下来一个——他的手指在抓墙顶边缘时滑了一下,整个人从三米高的木墙上仰面摔下来,背先着地,在沙地上砸出一个浅坑。
他从地上爬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沙子,重新冲向木墙。
这一次他抓住了边缘,膝盖顶上去,翻了过去。
教官在塔台上没有表扬他——只是把秒表按了一下,对着扩音器说:“再来一次。更快。”
德国队的训练风格和法国队截然不同。
他们不在障碍场上——他们在室内射击场。
从常小北的角度看不到室内的情况,但他能看到德国队的教官站在射击场门口,手里那块战术板还在。
他不时低头看一眼战术板,然后抬头对着门里面喊出指令。
德国队的训练节奏不是法国队那种暴风骤雨式的——它更像是一台精密车床,每一次进刀都经过了事先的计算。
常小北能想象出里面的画面:两个人在门框两侧站好,教官给出信号,进门手从左侧切入,枪口覆盖左上扇区,掩护手在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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