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凿凿地说自己没有偷懒,觉得自己已经练到了极限,觉得自己的筋骨已经硬得能扛得住一切……很好。”
他猛地转过身,指向营区大门外那座巍峨狰狞、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的黑石山:“今天,我就给你们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不是觉得二十三天的加练让你们脱胎换骨了吗?
今天一天,只要你们能把我想看的科目全部撑下来,只要有一个人能在天黑之前站着把五公里跑完,我就收回刚才那句话,当着全连的面,给你们敬礼道歉!”
新兵们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臧冲的鼻翼疯狂扇动,上前一步大吼:“连长!这可是你说的!要是我们撑下来了呢?!”
“撑下来?”秦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要是你们全员撑下来,今晚食堂加餐,三只整烤全羊,酒水管够!但要是你们撑不下来……要是有人中途趴下、尿了裤子、当了逃兵……”
秦渊的眼神瞬间冷得像一块冰:“你们所有人的体能考评全部归零,从明天开始,脱下这身特战预备队的迷彩,老老实实回原部队扫猪圈!
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
两百多名新兵几乎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发出一声震动山林的咆哮。
那吼声里带着委屈,带着被激怒的狂暴,更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桀骜。
站在远处的段景林听到这声怒吼,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脸,低声叹道:“完了,这帮傻小子……连死字怎么写的都不知道,硬生生往秦队挖的万人坑里跳啊。”
岳鸣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默默地把通信车上的倒计时秒表清零,插上电源。
“段景林!”秦渊骤然下令。
“到!”段景林立马立正。
“去军械库,把压箱底的负重背心和重型背囊全拉出来!标准负重三十公斤,每人再加领两发实重教练弹模具!”
“是!”
“岳鸣!”
“到!”
“把营区所有的洒水车和防暴催泪弹调到二号战术训练场,通知医务室,准备六十支葡萄糖静脉注射液,备足藿香正气水和跌打扭伤喷雾!”
“是!”
秦渊转过身,看着面色终于微微一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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