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了!老子们在基地流的汗,不是假的!”
“对!冲上去!把他的车屁股超了!”队伍里有人喘着粗气应和。
然而,现实的残酷远超这帮新兵的想象。
到了八公里处,山路开始陡峭起来,近四十度的斜坡让原本平稳的重心彻底失衡。
肩膀上的背囊带子像两根烧红的铁丝,死死切进皮肉里,每迈出一步,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就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剧痛。
烈日当空,没有一丝风。
汗水顺着额头淌进眼睛里,杀得眼球生疼,却连伸手去擦的时间都没有。
猛士车始终保持在队伍前方三十米左右的位置,不紧不慢地匀速行驶着。
段景林叼着根野草,单手把着方向盘,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瞅一眼后面呼哧带喘的队伍,笑骂道:“这帮小崽子,真当越野是靠一腔热血就能跑完的?前五公里冲得那么猛,步速全乱了,到了半山腰,有他们哭的时候。”
秦渊面无表情地站在车斗里,从旁边拿起一只步枪,拉栓上膛。
“砰!砰!砰!”
没有任何预警,三发空包弹猛地在臧冲脚边两米外的土坎上炸响,飞溅的泥土崩了臧冲一脸。
“跑快点!老太太迈门槛都比你利索!”秦渊冰冷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整条山谷里回荡,“步幅缩小了五厘米!你在山路上找钱呢?!距离标准时间已经超时两分钟!全连加速!”
“操!!”
臧冲抹了一把脸上的泥,眼角彻底红了。
他咬碎了后槽牙,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咆哮,再次猛地提速。
但身后的队伍却开始出现不可逆转的崩溃迹象。
重达三十公斤的背囊,在跑过十公里之后,重量仿佛翻了三倍,像是一座大山压在脊椎骨上。
几个体能稍弱的新兵脚步开始踉跄,嘴唇惨白干裂,舌头伸在外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里发出像破风箱一样的拉扯声。
“我不行了……班长,我腿抽筋了……”一个新兵双腿一软,噗通一声扑倒在砂石路上,脸颊直接在粗糙的地面上擦出一道血痕。
身边的战友想要伸手去拉,猛士车突然一个急刹车停在旁边。
秦渊跳下车,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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