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只是目光有点冷。
苏染染眸光一收，往前迈开步伐，从他的身边经过，然后上车离开了。
牧尘并没有提苏染染，朝老爷子迈开步伐，向他问候，然后聊了聊近况。
回公司的路上，牧尘想起苏染染出现在陆家老宅子的一幕，他向来温和的眸子里又泛起一抹冷光。
次日，公司里。
苏染染刚走出电梯，就差点撞入牧尘的怀里。
她脚步一滞，两人视线汇聚，女孩儿莫名有点心虚。
“牧特助好。”她打声招呼就想离开。
牧尘却伸手挡停了她的步伐，女孩停步转眸，“……”
“连江蔓都是可以替代的，你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吗？”
牧尘转眸，冷声问，“你去老宅见陆爷爷这件事情，如果被陆总知道了，你有想过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