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的那一刻，这里的方家族人，情绪明显高涨。
人王山再好，终归不是自己的安身之地。
至于方原的话，没有任何人会怀疑。
强如古墨虎，强如圣地强者，那又如何，绝不会是家主的敌手。
家主的话就是最高旨意。
这便是权威！
“原儿，你知道方垣的下落吗？”
等各位长老都去忙活自己手上的事情后，方仲德单独留了下来，有些卑微地问道。
方原张了张嘴，话就像是卡在喉咙里，不知道该怎么说。
在古地中，他和方垣打过照面。
那时候的方垣，身上的魔气更重了，意识都是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有点不认人了。
“仲德叔，我不想瞒你，方垣现在的状态，可能跟之前，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这话落下，方原仿佛能听到方仲德心碎的声音，对方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宛若石化。
很多时候，选择了什么样的道路，就得为此付出代价。
方原又何尝不知道，方垣心中有着一股执念，想要战胜自己。
可那现实吗？
方垣认不清，也想不明白。
为此，他选择永坠魔道，以那样的方式去快速提升修为。
后果显而易见，他已经开始迷失心智。
在未来的某一天，可能会沦为杀戮的工具。
“有劳家主了。”
半响过后，方仲德缓缓转身，像是苍老了几十岁，连脊背都弯曲下来了。
方原长叹了口气。
他没办法安慰，也不能给出任何实质性的承诺。
人王山上的道韵浓郁，但那都是旧日的痕迹。
方原需要走出自己的路。
他来到人王山巅，炼妖塔灵很快便出现了，转头问道：“你要走？”
“人王山的很多资源，我都用不上。”方原笑道：“在哪都一样。”他又不是人王的传承者，一直待在人王山，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待百国之地恢复往日的平和后，人王山的历练会再度开启，又有新一代的天骄出现。
在有了炼妖塔坐镇人王山后，历练会变得更“人性化”。
“也是，如今的百国之地中，你只要不去禁地，也没有人能对你造成威胁。”
炼妖塔灵清楚方原的实力，喟然惊叹。
“我会常回来看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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