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
接着是孩子,是中年男人,是几个年轻男女。
每个人身上的红斑都一样。
位置不同,但症状完全相同。
陈默检查完最后一个,摘下口罩长长吐了口气。
人群眼巴巴看着他,大气都不敢出。
刘萱走到陈默身边,小声问:
“怎么样?”
陈默没着急回答,而是看着那些人:
“你们都是哪儿的?”
众人面面相觑,然后七嘴八舌说起来:
“我是王家村的。”
“我也是王家村的。”
“俺们都是王家村的。”
陈默眼神一凝:
“你们都是一个村的?”
一个看着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站出来:
“陈先生,我们都是王家村的。”
他国字脸,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干农活的。
说话有条理,比其他人都镇定些。
陈默看着他,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们这病,什么时候开始的?”
中年男人想了想:
“都是三天前。”
“有的人早上发现的,有的人中午发现的,但都是同一天。”
陈默又问:
“那天你们干什么了?”
中年男人愣了愣,仔细回忆:
“那天……也没干什么啊。”
“就是正常下地干活,该干嘛干嘛。”
旁边一个老头接话:
“俺那天去山上砍柴了。”
一个年轻女人说:
“我那天在家带孩子,哪都没去。”
众人七嘴八舌说起来,都说自己没干什么特别的事。
陈默听着眉头越皱越紧,这种情况极其不正常。
他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看着那个中年男人:
“你叫什么?”
中年男人赶紧说:
“我叫王得发,是村里的组长。”
“大家推举我出来跟您说。”
陈默点点头:
“王组长,你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
“越详细越好。”
王得发深吸一口气,开始说起来:
“陈先生这事得从五天前说起。”
“那天晚上,村里突然死了一头牛。”
陈默眼神一凝:
“死牛?”
王得发点点头:
“对,是我们村上老李家的牛,养了七八年了,一直好好的。”
“那天晚上突然就死了,死还得挺邪乎。”
旁边那个老头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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