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凉,额头上冒出了细小的冷汗。
他赶忙抬起手,对着后面的手下厉声吩咐道:
“所有人听着!封锁整个工地!”
“方圆一公里内拉起最高级别警戒!今晚发生的事情,任何人不得向外界泄露半个字!”
“听明白了吗?!”
“明白!局长!”
特警队长敬了个礼,立马带着人去周围清场封锁。
张局长这才转过身,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对着后面的两名法医使了个眼色:
“你们两个,过去看看死者的初步情况。”
“记住,只做表面记录,不要轻易破坏尸体。”
“是,局长。”
两名法医打着手电筒,戴上无菌手套,颤颤巍巍地蹲到了尸体旁开始检查。
张局长把陈默拉到了一旁没人的地方,递过去一根烟。
陈默摆了摆手拒绝了,张局长便自己点燃了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用低沉的声音问道:
“陈先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里你说涉及重大违法犯罪和打生桩……这死者是什么身份?”
陈默看着跳动的烟头,语气平静地将今晚从老李头去白事铺求助的具体经过讲了一遍。
听着陈默的讲述,张局长的脸由青变紫,由紫变黑!
到了最后,张局长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了旁边生锈的施工铁架子上!
“啪!”
铁架子被打得剧烈晃动。
“混账!畜生!简直是一群丧尽天良的畜生!”
张局长咬牙切齿地破口大骂,眼睛里全是血丝:
“为了区区一个楼盘的工期!”
“为了赶进度赚钱!竟然敢拿活生生的七八岁小孩打生桩?!”
“这都二十一世纪了!”
“这帮黑心开发商和项目经理眼里还有没有国法?!还有没有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