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没画过，这是第一次。”
闻言，嘉乐才出了口长气。
符箓的等级他自己也知道，而且还看自己师父四目画过。
只不过成功率实在是惨不忍睹，现在这几张，就是师父当时画失败剩下的，所以他看到秦凡打算画蓝符才忍不住惊讶。
但三秒后，嘉乐的表情甚至比见了鬼还夸张。
声音颤抖，甚至把在后面泡糯米水缸的千鹤都惊醒了。
“成……成了？一次成！”
“这么简单？这么轻松？”
看着桌子上秦凡轻松勾勒出蓝色镇尸符。
嘉乐震惊的嘴巴都要掉了，已经开始疯狂怀疑世界观了，要不是见过自己师父的成功率，他真要以为蓝符很容易画了。
但回应他的是秦凡的认真脸，以及一句简单的回应。
“还是……有些难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