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焚烧殆尽，连转世的机会都不会有。”
“而她的心结就是你。”
秦凡正想追问，却见山灵的目光忽然变得悠远，像是透过他，看到了很远的地方。
看到山灵这副样子，秦凡哪怕再傻也想到了一种唯一的可能。
“你不会是要告诉我，我也是妖吧，活了千年之久。以前变更红鸾有着纠缠不清的关系，又或者是我在很多事以前跟红鸾有着十分亲密的关系。只不过因为一些事情，阴差阳错下，我们没能在一起，而我又转世投胎，忘掉了这全部的一切。”
听到秦凡这么说，山灵的眼中也不由得闪出一丝清光。
山灵此时甚至有些怀疑秦凡是不是带着记忆。
是秦凡无论是看自己的眼神还是如今所表现的一切，都不像是恢复了记忆的样子。
也就是说，这小子自己靠，猜测想出了七七八八。
既然如此，山灵也就不再瞒着秦凡。
“没错，虽然不太明白你是怎么猜出来的，但大差不差，就是这么一个故事，但是，想要救红鸾需要一个十分特别的东西。”
“这东西你恐怕要费心去找。”
“千年木心。”
山灵吐出四个字，声音轻得像一阵风，“那是世间植物之中的本源之物，它能映照出人心底最深的执念，也能……化解执念。”
秦凡眼睛一亮，刚想说“那还等什么”，却被山灵接下来的话泼了一盆冷水。
“千年木心确实存在，可是据我所知，千年之前他便在一个千年树妖的身上，怕是那千年所要的修为已经十分高深，而且我已经很多年没听过他的踪迹了，要是隐藏起来修炼，还是已经在没人的地方彻底去世。”
秦凡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边是随时可能恶化的命劫，一边是不知在哪里的千年树妖，而且还要将他身上的千年树心取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山灵，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不管那千年树妖究竟有多难对付，这千年树心我必须拿到。”
山灵看着他眼底的决绝，七彩的霞光在她周身轻轻流转。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容如冰雪初融，带着几分释然。
“我就知道，红鸾没有看错人。”
“我只知道最近的几百年，似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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