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那个时候我都已经准备给他做纹身。康帅上半身的衣服也已经脱了。他上半身就穿着一件白色的半截袖。下半身是一条牛仔裤。牛仔裤上连裤腰带都没有。
他脱了上衣之后,皮肤白白净净的。就在这时电话响起,康帅出去接电话。回来之后抓起衣服便急急忙忙要往外走。
那时,我很确定,康帅的身上绝对没挂钥匙。
“总之,这东西我没有在康帅的身上见过。”我说。
六叔皱眉。
“或许吧,但我就是觉得这东西有腥气,但也有可能就是个普通的垃圾,但是昨天康帅被砸死的时候,血溅到了这上面也说不准。”
六叔一边说着,把这钥匙扣揣在口袋里。
紧接着,我俩又围着大桥转了几圈。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问题。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时,远处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风声,那风声吹的还挺吓人的,感觉挺惨的。像是有人在哭一样,断断续续,在这空旷的桥底回荡,格外渗人。我和六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
“走,先回去。”
六叔拉着我,脚步匆匆。可那哭声却一直跟在我们身后,时远时近。
回到店铺,我把门紧紧锁上,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六叔则坐在柜台里,眉头紧锁,思索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