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去隔壁病房,隔壁病房有几个男的,人家那都有刮胡刀片,田红英偷摸拿的。
哎,现在田红英算是抢救过来了。但是半条命也丢了,躺在病床上。眼睛一直不睁开,我知道她醒了,她就是不想面对这个世界。我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想死。她再也没有生的希望了。”
听到刘大哥说的这些,我和六叔跟随刘大哥的脚步一起走进了医院的大楼。刘大哥还在跟我们喃喃念叨着。
“我闺女年纪小,不懂那些事儿。下午的时候我去田红英的病房,是同病房的两个病人跟我说。她儿子在电话里头跟她吵架。好像骂她是婊子,丢人现眼什么的。还说什么要断绝母子关系,觉得有她这个妈丢人。还说自己一想到田红英是自己的妈,就觉得恶心。
下午的时候我又给田红英他爸打了电话。老头都有点儿老糊涂了,闺女住在医院里。家里的存折,银行卡什么的都是田红英的名字。老头也不知道密码,现在田红英住院,老头也没有办法取钱。所以第一天把田红英送到医院的时候,老头儿在亲戚手里拿了几千块钱。好像是田红英他爸说漏嘴了,毕竟老头糊涂了嘛。说了自己闺女以前做那种工作,然后让我知道了我要跟她分手,所以她才割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