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可那滩水渍却慢慢聚成只手印，五个指印清晰地印在洗手台上，指甲缝里还沾着泥。
此刻，窗外雪粒子敲打着玻璃，像极了赵小曼跳楼那天的雨夹雪。
说实话，我回家之后也真是被吓怕了。我马上联系了楼底下的邻居。我爸妈那个房子确实漏水了，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我把水管给修好了。然后我询问楼下邻居赔偿问题。
楼下大妈人还挺好的，说自己家也没啥大事儿，就是棚顶有点儿渗水，但是她家已经是好几十年前装修的了，家具什么的也不贵。人家楼下大妈根本就没让我赔钱，说只要我把那个阀门给修好就行。以后只要不漏水了就行。
然后我给楼下大妈好一顿道歉。水阀是修好了，可是这样的情况我也不敢一个人去住了呀。我爸妈现在都不在家。回家的时候，在马路上我又看到了一个女鬼，我是真害怕呀。我就想着实在不行还是开车回洗浴中心吧，我在洗浴中心对付一宿。
原本我又想找刚才那个代驾，但是刚才那个代驾也不接我电话。我又想着吹了这么长时间的风，反正我整个人也精神了，我也清醒了。要不然我就自己开车吧。
我哆哆嗦嗦摸出手机，导航显示离最近的洗浴中心还有七公里。发动车子时，方向盘震得虎口发麻，后视镜里总晃着团黑影。刚拐过街角，车载收音机突然滋啦作响，飘出段跑调的《生日快乐》——那是赵小曼生前最爱的歌。我猛砸音量键，玻璃水喷头突然炸开，水柱溅在挡风玻璃上，凝成张模糊的女人脸。
“别找我……你他妈是傻逼吗？”
我对着空气嘶吼，车轮打滑冲上人行道。便利店的霓虹招牌刺得眼睛生疼，货架上的矿泉水突然集体倾倒，瓶身滚动的声音像极了她跳楼前的高跟鞋声。收银台阿姨探出头骂骂咧咧，我抓起条红绳手链就跑，听老人说这东西能辟邪。
车子歪歪扭扭开进洗浴中心停车场时，雨刷器正疯狂扫着不存在的雨水。大厅保安看我脸色不对，递来杯热水：“老板您没事吧？刚才看您车后座好像坐着个人……”我一口水喷在地上，回头望去，真皮座椅空荡荡的。
并且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从远处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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