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手腕,右手闪电般切在那人肘弯。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壮汉惨叫着倒飞出去,胳膊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另一人见状愣了愣,六叔已欺身而上,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醉汉般摇摇晃晃,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攻击。他手掌翻飞,时而如拈花摘叶般轻柔,时而如猛虎下山般刚猛,不过三招,第二个壮汉就捂着肋下蜷缩在地,疼得说不出话。
“妈的,点子扎手!一起上!”
刀疤脸又惊又怒,剩下的人立刻呈扇形围了上来。拳脚破空声此起彼伏,六叔却像风中杨柳般辗转腾挪,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他脚下步伐看似凌乱,实则暗含章法,每一步都踏在对手破绽之处,掌风到处,不断有人闷哼着倒下。不过片刻功夫,地上已经躺了七八个哀嚎不止的壮汉。
我看得暗暗心惊,六叔这套“醉拳”竟真有几分门道。刀疤脸脸色铁青,正要亲自下场,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平淡的声音:“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青衫老者负手站在门口,鹤发童颜,眼神锐利如鹰。他明明站在晨光里,周身却仿佛笼罩着一层寒气。刀疤脸见到老者,立刻恭敬地低下头:“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