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也是应家如今修为最高之人——应家三爷应春山。
应春山会意,沉声道:“我们没有清渊王的把柄,但顾家的把柄,我们手里却有!”
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这些年,顾家为清渊王暗中搜刮资源、打压异己、甚至勾结玄金商人走私军资灵器,桩桩件件,老夫都暗中记录了一些账目,藏有部分往来信函的拓印!”
“顾家逼婚,一是顾千行那小子贪图红绫侄女姿色;二来,也是怕我们应家被逼急了,鱼死网破,将这些捅出去!”
秦无夜精神一振:“哦?这些证据,虽不能直接扳倒清渊王,但足以坐实顾家资敌、图谋不轨之罪!顾家一倒,清渊王断去一臂,朝廷对其猜忌必然更深!应家之危,自解大半!”
“可是…”应夫人满脸忧惧,“冷公子,若将这些捅出去,顾家和清渊王立刻就会知道是我们应家干的!他们报复起来…我们…我们如何抵挡?这府中老弱妇孺…”
“娘!”应红绫忍不住开口,带着一丝激动后的沙哑,“难道我们什么都不做,等着被顾家吞得骨头都不剩,就是活路了吗?无…冷公子说得对,这是唯一的机会!与其窝囊死,不如拼一把!女儿不怕死!”
激动之下,她差点没把秦无夜的真名暴露出来。
应天承沉默良久,看向厅内众人。
他剧烈地咳嗽一阵,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然后猛地一挥手,眼中爆发出一种濒死之人孤注一掷的狠绝与决断。
“咳咳咳…罢了…罢了!天要亡我应家…躲是躲不过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赌上这一把!”
“冷公子…老夫…信你一次!”
他让应春山取来一个密匣,从中取出几份卷宗、一枚留影石,以及一个缺了口的琉璃酒杯。
“这是顾家与玄金皇朝暗中交易的账目副本,虽不涉及王爷,但足够定顾家叛国之罪。”应天承将东西交给秦无夜,“这镇西琉璃杯......是我与镇西军副统领,岳镇飞将军的信物。他是我多年挚友,忠肝义胆,一直不满清渊王所为,却受打压,兵权被架空。”
他顿了顿:“你去找他,出示此杯,他便会信你。有他相助,五日后顾家迎亲时,可里应外合,当场拿下顾家!”
秦无夜接过,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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