蔫了下来，看向孙十三：「老孙，你不说这丫头是你喂大的吗？你快说句话呀。」
孙十三苦笑一声：「怪就怪咱命不好吧......不过我都到这岁数了，捡了三十多年垃圾，早就一身的病，也不知还能活几年，加入净空教好像也没什么，再差能差到哪去？」
李茂哭丧著脸：「孙哥你说啥呢，以你的身体强度，再活个两百年都不成问题啊。」
这话说的其实是他自己，李茂之前住在城里，将祖上的房子都赌输了才来当的垃圾佬。
捡垃圾可不是个容易的活，在这里生存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强化身体的手段，而此地的人族明显在进化之路上较人族前进了一大步，哪怕不是圣血者，在成年后都有凡阶5、6级的身体素质，垃圾佬们更是平均士阶的实力。
若不是如此，也抗不住垃圾场的高辐射和无处不在的变异病菌了。
孙十三没再回话，只是呆呆地看著前方，好似陷入了某种思绪。
红雁又转过头，将身子探进地洞，但眼角余光一直冷冷地锁定著李茂，等她重新转回来时，手中已多了一尊小臂长的青铜神像。
那雕像是个双手负于身后，周围有异兽环绕的人影，看不出男女。
「明尊在上。」
红雁将神像摆好，虔诚地拜了三下，接著低垂头颅，口中念诵起祷告词。
「巍巍明尊，光耀诸天，烛龙衔火，照破永夜，圣血入髓，不染尘秽，启我灵眸，赐我真言......」
看著似乎一心祷告的红雁，李茂悄悄拉了一下孙十三的衣摆，原以为对方会立刻明白自己的意思，和他一起寻找逃跑机会，却没想孙十三只是定定地看著红雁祷告的身影。
突然他站起身，走到红雁一旁跪下，红雁看了他一眼，随即又低下头，祷告声短暂中断，很快又响了起来，红雁、年轻男子和孙十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孙十三竟似乎对祷告词分外熟悉，没有半点错漏。
「疯了，都疯了......」看著这一幕的李茂喃喃自语，看著三人就像是在看著三个疯子。
「就算真有什么明尊，祂也早就死了！不然调查团入侵的时候祂在哪？祂的子民受苦受难的时候祂在哪？」
李茂无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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