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得嘶嘶吸着冷气,她说道:“你记住了,只要你不破身,那恶魔就对你没办法,它用再多的花招……”
正说着,外面“砰砰砰”砸门。
我们三人马上安静下来,大禾对我做了个眼色。
我说道:“谁?”
“村医务所老张,”张大夫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马玄吗?不是你打电话让我来吗?”
“哦,哦。”
大禾冲我挥挥手,我赶紧过去开门。
我舒了一口气,张大夫来了就好了,别看他是实习大夫,年纪还不到三十岁,但极为老成,而且是无神论者,纯粹的科学精神。
这样的人,在如此妖异的环境下,能给人一种安全感。
我开了门,看到门外的张大夫,让他赶紧进来。
张大夫背着药箱,穿着白大褂走了进来,这时我才看到身后还跟着一个。
昏暗的月光下,我一眼就认出来。
张大夫身后跟着的人,竟然是村长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