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声：“妹，你说什么鬼话？”
聪聪抬眼看了看她。
只这一眼，大禾明显一滴汗从鬓角流下来。
这孩子气场太足了。
聪聪道：“我马上就要夺舍新炉鼎，此时此刻，屋子里每个人都是见证者，也都是有缘者。成不成我都不会怨你们，同样的，如果我夺舍成功，你们也不要怨我。”
这时候我走过去，学着古人一拳：“前辈，你是黄九婴？”
聪聪看了看我，微微一笑，点点头。
“我听过你的名，你是不是鬼门九科的创始人？”
聪聪淡淡一笑：“起个头罢了，几百年的发展还不是靠你们？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
“你现在这是，这是什么状态呢？你说话，我一点都听不出古味儿。”我说。
聪聪道：“我一直就没死过，只不过不停地换炉鼎，我经历了明朝以后所有的时代，一直活到现在。最早是一个弟子帮着操持，然后这些年，鬼门九科里有个隐秘的帮派，名为黄门，一直在帮我做这个。刚刚离开的陈京华，便是这一任的黄门弟子。我不会让他们白干，会许给他们好处。”
他看着大禾，目光柔和：“我夺舍成功后，需要有弟子和追随者。你若愿意伴我左右，我会助你修行大成。”
大禾喉头动了动，没说话，眼睛转了转，可能在天人交战。
这时候小禾垫着脚过来，紧紧抓住她，“姐，你说句话啊，咱们跟着前辈，多好的机缘啊。”
聪聪淡淡一笑，拿着珠子往沙发走去，我赶紧拦住，道：“黄……前辈，我有件事不理解，这个孩子……就是聪聪，他不是陈京华的儿子吧？”
聪聪抬起眼，看看墙上的表，笑了笑：“你知道我即将夺舍的对象是谁，又知道来硬的阻止不了我，所以拼命拖时间，是吧？不愧是天生带着身份的，是有一些灵气在身上。”
我被他说中心事，难堪地笑了笑。
聪聪不再看我，走了几步到沙发前，目光看过去。
他所看的人，正是麻杆。
麻杆都傻了，“我，我真的是炉鼎？别……别开玩笑。”
聪聪道：“没开玩笑，你非常好，真的，非常好……”他拿起手里的珠子，慢慢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
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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