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把这扇门弄开,我把他推一边:“管什么不是,看哥哥的。”
我摸索着这扇铁门,周围扣得紧紧的,不光没有把手,连下手的地方都没摸到。手电光照在上面,只见门上有一些凹槽组成的花纹,看着纹理还挺复杂。
实在是弄不开了,我就尝试着把手放在纹理上面,因为这些纹理看着像是某种迷宫,说不定是机关呢。
麻杆在旁边喊了一声:“小心。”
我一下没注意,被凹槽边缘割了一下手,马上洇出血来,我疼的甩手,血就甩在了铁门上。
只听“嘎吱嘎吱”两声,纹理竟然快速移动,门发出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