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也不是个好东西,他也……”
还没等我说完,村长喝道:“我们村的事属于内部矛盾,慢慢查,今天就说你们两个。破坏山规,盗取珍宝,惹下祸端。哪一条都够你们死的。死一次算便宜你们了。我也不问你们是谁了,你们放心走吧。”
他摆摆手。
我们旁边的几个村民,默不作声走上来,抓住我们的胳膊。
麻杆脚都是软的,哆哆嗦嗦,浑身抖若筛糠。我呵呵呵反而笑了。
大舅皱眉:“就你最坏,你笑什么?”
“我到现在经历了一些事,每都够上死个十回八回的,”我说:“而恰恰问题是,我怎么都死不了。你们弄不死我的。”
屋里所有人面面相觑,就连孔桂芳也把烟停了,侧着脸似乎在耳朵听我。
抽旱烟的老头冷笑:“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杀不死你。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一会儿我亲自动手,看看你能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