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出去。陈媛告诉外面的村民,孔妈叫他们进去,众人那叫一个听话,唏哩呼噜都走了进去,最后的人没忘了关门。
到了外面,吹着山里的凉风,麻杆振奋起来。
“老马,你为什么不进山啊?”他问我。
“不进山,最后黄九婴爆发可能就死你一个,进山死咱俩。你说哪个合算?”我说道。
麻杆“靠”了一声:“合着你压根没拿我当兄弟?”
“别说这些屁话。”我心情很烦闷。
陈媛拉了一下他,然后柔和地说道:“天气还早,咱们先回去慢慢商量。到天黑前还有时间。”
我们从山坡下来,回到街对面的农家乐,到了后院,找了个房间。
陈媛出去时间不长,拿进来一个白板,下面是几根白板笔。
麻杆乐了:“媛媛,你这是从哪淘来的?”
陈媛道:“我舅妈拿来算账的,我先用着。”
说着,她拿着白板笔在白板的中间画出一条线,左边写上好处,右边写上坏处。
“好了,咱们来分析一下,进山都能哪些坏处和好处。”
我抱着肩膀冷笑说:“好处可能有一百个,但是坏处一个,就能抵消全部。”
他们两人看我。
我走过去,拿起笔在坏处一栏歪歪扭扭写下四个字。
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