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那种味道。
就像粉红色的花瓣落进了牛奶里。
我看着这具女尸。
女尸闭着眼睛,睫毛似在微微抖动,真的只像是在睡觉,不像一个死人。
女尸仰面躺在地上,她的一只手还在死死的抓住我的手腕,并没有松开。
邓敬译把小禾推过来,小禾在地上滚着,来到女尸的旁边。
我正要起身,老头就跟千斤顶一样,死死压在我的身上,怎么都不让动。
这老头咬牙切齿,看着我的眼神都冒火,两个膝盖就跟铁签子一样,顶住我的身体。
我是难动一分。
老头道:“臭小子,知道不,一会儿我家姑娘仪式做完,就开始弄你。你看我怎么玩你就完了。我有的是招让你喊爹叫妈。”
我用尽全力再往上一拱,这老头双膝使劲儿往下一压。
我根本就掀不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