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走了？”
“嗯。”我点点头。
奶奶给我一拳，苏珊赶紧过来：“奶奶，为什么打他？”
“我打他个三心二意，打他一个见涩起意。”奶奶板着脸：“小玄子，你是不是想当陈世美？家里有一个，外面还招一个，把外国人都叫到家来了。想干什么你？”
爷爷抽着老旱烟，吧嗒吧嗒吐出烟圈：“小玄子，做贼也得存个贼心眼。哪能往家招，让宁宁看见怎么办？你找个媳妇可不容易啊。”
奶奶满堂屋找东西，终于找到，是个笤帚疙瘩，过来作势打我：“让你当陈世美！”
苏珊赶紧过来拦住：“奶奶，不要打他。”
奶奶呼哧呼哧喘了两口气：“没想到你这个小老外，还挺重情义。小玄子，你说吧，这两个姑娘你要谁？”
我苦笑着推开苏珊，走过来搂住奶奶的肩膀：“你们都误会了，苏珊是来找我看病的。不是我找的外国小三儿。”
苏珊过来，疑惑地问，什么是小三儿。
爷爷在旁边抽着烟说：“就是情儿，小妾，第三者，我们农村叫破鞋。”
“破鞋……爷爷，你的鞋破了吗？”苏珊纳闷。
爷爷直咳嗽，“我的鞋没破。嗨，怎么讲不明白。”
奶奶被我搂着，白了我一眼，说道：“就是生活不检点的女人。苏珊啊，我们家小玄子有对象了，你就别当第三者了。”
苏珊终于弄明白了，点点头说：“我虽然很喜欢马，但我不会横刀……夺爱的。马，你有对象，也不妨碍我喜欢你。我们还是朋友。”
我说道：“你看人家老外多豁达。苏珊，把你的病说给我家里人听。”
苏珊说起她家的遗传病史，从祖爷爷开始，不知怎么染的这个病，一直在整个家族里流通，极少能幸免的后代。
她撸起袖子，手臂上密密麻麻都是红点，看着渗人。
“我大概还能再活两三年，”苏珊说：“本来很痛苦的，但是遇到了马，在他身边就很舒服。而且有神告诉我，只要马能和我结合，我有了孩子，就会完全治愈我的遗传病，后代也会好的。”
奶奶啧啧了两声，“那行吧，那就留着吧。”
“我说你们都多余，”我道：“宁宁知道苏珊，我都跟她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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