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鬼？怨灵吗？”
奶奶道：“本来不想说的，怕你们年轻人害怕，既然聊到这儿我就说了。你们知道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吧。”
宁宁点点头，苏珊有些懵懂，她便低低地解释听。
苏珊道：“我们那叫死神。”
“嗯，差不多这个意思。”奶奶说：“但是我们十里八村，还有一种古老的传说，叫勾魂的阴间使者。是从阴间来的，就是穿着红衣服，打着红灯笼。不过没听说过，有举着红气球的。”
“与时俱进了吧。”我说。
奶奶道：“我年轻时候有个姐妹儿，她姑姥死的时候，据说家里人就见到红衣女人在大雨天打着红灯笼，站在他们家门口，特别吓人。还有人说，看见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戴着红帽子，在那跳舞。”
苏珊抱着肩膀，明显害怕了。
爷爷道：“别说了，看给孩子吓的。”
苏珊赶紧摆手：“我不怕。我就喜欢各地的民俗传说。我还想出一本书呢。”
宁宁道：“难道昨晚小狗子见到的人，就是勾魂使者？”
奶奶拿着空碗，一手拿着筷子，把桌上的鸡蛋皮扫到碗里，“这几天怕是村里不太平，你们都小心点。尽量不要晚上夜出。”
我们几个小的都说，知道了。
小狗子他爸爸妈妈是晚上到的，还开着车回来，听二丫姐说，哭了一晚上，大半夜都在哭。里面还有笑声，估计是小狗子奶奶的笑，也不知为什么这么高兴。
哭声和笑声混在一起，从一家里出来，真是渗人啊。
我和宁宁回到房间，我闷闷地抽烟，还是红牡丹，是小狗子他爷爷生前可能是给别人最后的礼物。
大白天的坐在屋里，抽着这个烟，都感觉气氛有点诡异。
宁宁趴在阳台的栏杆上，从二楼上下看，忽然转头说：“马玄，你快过来。”
我叼着烟过去，和她一起看外面，大概就是二丫姐他家那个方向，再远一点就是小狗子家。就看到院子里摆着一些纸马纸人的，殡葬的东西都准备齐了，准备过两天出殡。
然后我就看到了满大禾。
大禾换了一身花里胡哨的衣服，不像平常穿的，就像是某种萨满类的衣服。手里拿着鼓，正在一边走一边跳。因为离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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