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心中狐疑到达了顶峰。
姜怀远抖了抖左手腕,然后解开手腕的手表,一道弧线抛过来:“这是我带的水鬼,你先拿着。”
这大表盘子,上面都泛绿光。
“上师怎么说我的?”我问。
我现在还不清楚上师知不知道骨灰堂的事,这个人太诡异了,太邪门了。说不定骨灰堂里的他,是一种分身呢。
姜怀远沉默一下道:“上师说你无用了。”
他看着我,以为我会羞怒或是尴尬。没想到我神色如常。
他道:“但是要找到这个人,必须你来帮忙,否则光凭程先生还是不行。”
“我必须得去?不去不行?”我摆弄着手表。
姜怀远道:“这件事办成了,另有一笔心意,而且我答应你,再也不会骚扰你。咱们,都好好过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