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问。
他回复：“我们发现，亡灵蚯蚓已经被人驯服了，它的感染过程是有链条可循的。你要帮着调查出背后这个人是谁。找到他，就找到整个源头。”
我马上反应，会不会是上师？
还是，上师只是链条上的一环？
一想到，沼泽里爬出来肥胖女人，我就浑身发抖，只觉得越来越冷。
突然一股寒意冒出来。
此时此刻，这个东西突然冒出来了吧？我擦擦冷汗，就算出来了，也不要紧，程先生就在隔壁……
想到程先生，忽然有一幕情景出现在脑海里。
他当时在车里祭拜“陈红兵”牌位的时候，脸上有那么一瞬间，出现了很多蛇一样的黑条状物体。
然后就消失了，钻进了他的脸里。
我喉头动了动，那是不是就是亡灵蚯蚓？
我坐在床上，裹着厚厚的被子，只觉得寒意越来越盛。几个关键点，渐渐连在一起。
骨灰堂里的邪灵，邪灵身上的亡灵蚯蚓，上师，程先生……
这些元素像是大网一样，扑面而来，让人难以呼吸。
我正出神，郭灵发来了一条信息。
跟我说，如果有调查出结果，就发给他，他会找人来处理。说我不是道法中人，千万不要靠近亡灵蚯蚓。
一旦被感染了，后果不堪设想。
我的心噔噔跳，问他，怎么才能不被感染。
郭灵发了个摆手的姿势，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我哆嗦到了后半夜，才勉强睡下。睡得也不安稳，全是噩梦。第二天醒的时候，浑身骨头节都疼。
程先生来过一次，见我这个惨样，也没说什么。这人还算不错，面冷心热，三顿饭都送到我屋里。
接下来三天，我是睡了醒，醒了吃，吃了睡。多休息还是有好处的，身体恢复了一些。
第四天头上，有人咣咣敲门，我看看表还不到早上五点，便拖着沉重的双腿过去开门。
进来的正是程先生，脸上一点表情没有，让我穿好衣服，现在赶紧出发。
我问去哪。
“快穿衣服吧。”程先生看着表，不耐烦：“用到你的时候到了，早办完早回家。”
我只好穿上衣服，裹上大棉袄，和他从房间出来。
到了外面，没想到这三天里，已经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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