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摇摇头。
程先生勃然大怒，一把抓住我的脖子：“你不知道？”
我呼吸困难，还是摇摇头，嘶哑着说：“我没看出来，我不知道找的是谁！”
程先生“草”了一声，想做什么却没做，直接发动车子，开出别墅区，一直到镇中心。
天寒地冻，路上没几个人，旁边有条胡同。
程先生下了车，转了半圈过来开副驾驶的车门，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一把薅住我的脖领子。
连拽带拉，把我弄进旁边的胡同里。
他狠狠把我抵在墙上，牙缝里都带着火气，“你怎么回事？消极怠工？”
我手脚无力，浑身发冷，咳嗽了几声，摇摇头：“我真的找不到。”
程先生松开手，紧紧盯着我。
我有气无力地说：“今天我观察了这家所有人，没有特殊的，他们都是普通人。我实在想不出来，他们对你们有什么用。”
程先生道：“我今天用法器测了女人一拨。如果她们当中有这个人，肯定会激起反抗的。但是没发现。”
他背着手，来回转：“要么是这人功力深不可测，要么就是，不在女人当中。明天，我会再测试一圈男人。如果还测不出来，我只能杀人了。”
我冷笑，没说话。
他看着我：“到时候你也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