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我也会开车，但平时很少开，这时候也得硬着头皮赶鸭子上架了。
发动了车子，心下一片茫然，回头对张柏林说：“去医院吗？”
“别去医院。老郭这个病去那地方没用。先找地方住下吧。”
张柏林正说着，突然昏迷的郭灵坐起来，一把推开我，然后打开车门，滚落到车外。
我们赶紧下车，就看到郭灵跪在地上，对着地呕吐，哇一声，喷出很多黑水。
我们正要过去，他摆摆手，示意不要过来。
这一吐竟然吐了二十多分钟，满地黑水横流，刺鼻的腥臭。而且黑水中间，像是有很多酷似黑色塑料袋的怪东西。
我们也不敢过去察看情况，天知道他怎么能吐出塑料袋。
郭灵翻身躺在干净地上，大口喘着气，等再爬起来的时候，脸色虽苍白，精神状态却好了很多。
“去坟山，在附近找个地方住下。”他说：“晚上，我们先把亡灵蚯蚓的传染源头处理了。”
张柏林沉吟，对这个方案不是很认可。
“我不能在外面过夜，要不然我那个生物爹能急死……而且我也不认为，我们这么连轴转是正确的，怎么也得喘口气。”
郭灵大口喘着气，摇摇头：“夜长梦多。”他看向我。
我说道：“不去坟山，去找镜子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