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这位女施主,今日若是事成,我必然给你一份好处。老和尚不欠人情。”
宁宁道谢。然后宁宁碰碰我,我勉强道:“多谢长老。”
圆通微微一笑,不再多说,和我们一起喝茶。
到了八点半,他站起身来,吩咐智远备车。
智远什么都能干,降妖除魔一把好手,当碎催也绝对够格。
车备好了,我们一起出去。
和尚们和张柏林一车,我和宁宁一车,再向陵园驶去。
“我真想一走了之。”
车上,只有我们两个,我和宁宁没什么可装的,直接就说了这句话。
宁宁认认真真地开车。车窗外夜色朦胧,风很大,吹得车窗嘎吱嘎吱作响。
她说道:“没到最后一刻,就不要轻言放弃。”
我苦笑:“就算拿到了骨灰,又有什么用?已经被水泥糊死了,也废了。镜子李也没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