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知道,此物最好不用,一旦用了,就要解决大事。
我拎着棍子,刚一进去,就看到了张柏林。
他的头部裹着很厚的东西,什么都看不着,在里面瞎转悠。肩膀上落着一只大鸟。这只鸟在他的肩头。
一人一鸟正在撕扯,张柏林明显也感觉到了有邪物在,可怎么都抓不到。
我抬起手,一股深红色阳罡气血喷出,正激射在那鸟身上。
鸟大叫,猛地腾空。
它这么一飞,双爪离开,正解开了张柏林的脑袋,他大口喘着气,落在地上。
我跑过去一棍子打在鸟身上。大鸟惨叫着要飞高。
张柏林发狠:“弄完我就想跑?哪有这么多好事。小马,抱我!”
我过去抱住他,猛地举起来,张柏林在空中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正喷在鸟身上。
大鸟全身冒黑烟,惨叫着,摇摇晃晃落在地上。
张柏林抢过我手里的棍子,对这只鸟就是一顿输出,羽毛打的乱飞,鸟叫尖锐。
时间不长,打成一堆血肉模糊的东西。
只见在鸟的尸体里,慢慢蠕动着一根亡灵蚯蚓,眼见也活不了。
张柏林要再打,我一把拉住他,“宁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