苞米楼子高能有两米多,是由铁架子焊接成的,中间是一个个网格状。这么一倒,正压在大黄狗的尸身上。
狗立时被网格状的铁条切割,地上血肉模糊,狗血成河。
我抱着强妹坐在地上,我们两个都看傻了。我嘴张得老大,就没合上,喉头一直动着。
这时候,那群孩子都在欢呼:“大卸八块,大卸八块喽!”
刘三娃得意非凡:“我说话就是圣旨!让谁死谁就死!你还不跪吗?”
老刘头目瞪口呆,半晌后,“噗通”一声真的跪在地上。
对着刘三娃就磕头:“大老爷在上!禀告大老爷一件事。”
“我是朕!叫皇上万万岁。”刘三娃兴奋异常,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皇上,”老刘头突然用手指着我和强妹:“他们也到了公堂,不能光我跪,他俩也得跪!”
我浑身窜凉风,随即一股火冒出来,直冲顶梁门。
这老刘头真不是个玩意儿。估计他怕自己跪孙子的事传出去不好听,所以拉着我们两个一起下水。
这一家子都是坏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