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璀璨。
从林恒身上借来的人道之力，正在与她自身的龙气进行最后的融合。
皇道领域的雏形已经显现，只差最后一步......
嗡的一声。
空间骤然波动。
姜靖怡霍然睁眼。
一道冷光在她面前凝聚，逐渐勾勒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虚影。
那虚影的轮廓纤细修长，面容看不真切，但气息......极其古怪。
姜靖怡怔了片刻，终于认出了对方。
她腾地站起身，皇道之力充斥周身。
“你还敢出现？”
虚影微微凝实了一些，露出了一张平静的面孔。
萧暮雨的身形出现了。
“女帝，别来无恙。”
萧暮雨的虚影悬浮在半空，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有着轻微的延迟和回响。
“本尊教你凝聚皇道领域之法，你非但不感谢，竟拿这副语气跟本尊说话？”
姜靖怡冷哼，“你教我的东西，你自己没有目的？别以为本帝不清楚，你不过是在利用我。”
“利用你？”
萧暮雨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甚至带着几分悲悯。
“女帝，你觉得本尊会图你什么？你的皇位？你的修为？还是早晚回去星空古路送死？”
姜靖怡没有接话，防备的姿态丝毫没有放松。
萧暮雨的虚影往前飘了半步。
“本尊今日现身，不是来和你斗嘴的。”
“是来和你做一笔交易。”
“交易？”
“星空古路。”萧暮雨吐出四个字。
姜靖怡身周的龙气波动了一瞬。
萧暮雨继续开口道：“你体内的气运反噬已经开始了。照这个速度，最多三年，你就得踏上星空古路。”
姜靖怡瞳孔微缩，心中万分惊愕。
这件事，除了她自己外，谁能知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本尊走过那条路，而且是从那条路一点点下来的。”
“什么？”
殿内一片死寂，萧暮雨的虚影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位置。
“你以为星空古路的尽头是什么？飞升？成仙？”
“不，并非如此。那条路的尽头......是一扇门。”
“门的后面，是一片苍茫虚无。”
姜靖怡攥紧了拳头，“你到底想说什么？”
萧暮雨的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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