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踩得 “咚咚” 响,没人注意到这个不太起眼的影子。有个卖花的老婆婆抬头看见她,愣了愣:“这姑娘生得真白……”
白未晞没理,径直走到饴糖摊前。
小贩正忙着给客人称糖,没瞧见她。她盯着锅里的糖块,眼睛眨也不眨。
她伸出手,指尖快碰到糖块时,被小贩一把拦住:“姑娘要买?这糖贵着呢,两文钱一块。”
“钱?” 白未晞终于吐出个字,声音比先前清润些,却带着点生涩的冷,像冰棱敲在石头上。
小贩被她这声吓了跳,才仔细打量她:穿得旧,长得白,眼睛黑沉沉的,肩上还莫名其妙披块油布,看着有点古怪。但瞧着不像坏人,便指了指旁边的肉摊:“就是能换东西的玩意儿,你看那杀猪的,收了钱才给肉。”
白未晞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见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正接过铜板,递过去块带血的肉。她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 那血腥味混着甜香,有点冲。
她没 “钱”,也不想要那带血的肉。她只是想要块亮晶晶的糖。
正琢磨着怎么 “要”,忽听身后传来个熟悉的声音:“是你?”
白未晞回头,看见阿福背着空背篓,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手里还攥着个油纸包。他看见她,眼睛亮了:“你怎么下山了?”
白未晞指了指饴糖,没说话。
阿福立刻明白了,哈哈笑起来,露出缺角的门牙:“想吃这个?我请你!” 他掏出四枚铜板递给小贩,“来两块,要最亮的!”
糖块递到手里时,是温的。白未晞捏着那块糖,甜香顺着指缝往鼻子里钻。她学着刚才那小姑娘的样子,伸出舌头舔了舔。
甜。
是种让舌尖发麻的甜,她眼睛微微睁大,又舔了一口,这甜意顺着舌尖蔓延开,让她心里泛起一阵奇异的暖意。
“慢点吃,别噎着。” 阿福站在旁边看她,像看自家妹妹,“你要是常下山,可别总披块油布,镇上人多,瞧着怪。”
白未晞含着糖块,没应声。她低头看了看肩上的油布 —— 灰扑扑的,确实不如周围姑娘们穿的花布好看。但这是阿福给的,挡过雨,铺过树根。
她没把油布摘下来,只是往阿福身边靠了靠。
市集的喧闹像潮水般涌来,有孩子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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