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
“山里倒是清静得过头了,”老树精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她听,枝条在寒风中微微晃动,带着一种不为严寒所动的悠然,“那些吵吵嚷嚷的小家伙们,耐不住冷的,都躲的躲,走的走了……”
它的话语里稍显寂寥,对往昔热闹开始回忆。
白未晞安静地听着。她蜷缩在熟悉的树根处,那里的腐叶被冻得硬邦邦的,覆盖着晶莹的霜花。这种触感于她,与温暖的春泥并无区别,只意味着“此处是熟悉的位置”。
她回来了。回到了这片赋予她第二次“生命”,也教她开始认知这个世界的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