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人窒息。鹿灵被张思齐紧紧箍在怀里,感受到他不同寻常的剧烈心跳和紧绷的身体,心中莫名生出一丝异样,但长期的习惯让她首先选择安抚他:“没…没事,思齐,就是小渊年纪小,不懂事,有些冲动……”
鹿渊死死盯着张思齐。这个男人眼中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那过度热情的笑容虚假得令人作呕,而他抱着阿姐的动作,更像是一种挟持而非爱护。这一切都让鹿渊更加确信,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知道一切!他在害怕!他心虚!
“误会?”鹿渊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伤痛而变得低沉沙哑,他猛地抬手指着张思齐,蜜棕色的眼睛里几乎要滴出血来,“你早就知道!你早就知道的!你一直在骗她!利用她!你到底把她当什么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鹿灵耳边,张思齐脸上的笑容瞬间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