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太贵重了’。我笑着说‘你这书配你’,他很开心,我也是。后来我们相处了很久,我觉得时候到了,我将他约出来。”
“我说‘张骏,我知道你喜欢风雅,知道你心里的志向,我们……’”吴远的声音突然卡住,喉咙滚了滚,“我还没说完,他就退了两步,脸涨得通红,说‘吴兄,我……我喜欢巷口卖花的姑娘。说她温柔爱笑。”
“姑娘?”吴远猛地提高声音,拳头狠狠砸在青砖上,墨灰溅起来,落在他囚服上,“姑娘!她们有什么好?像我婶婶那样,笑着就能把人锁进柴房。我堂姐那样,拿着针就能扎得人满手是血!他偏要说‘温柔’,偏要拿女人当挡箭牌!”
烛火晃得堂下众人都皱起眉,戏坊的杂役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他想起柳含烟的事,心跟着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