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白未晞平日里那看似淡漠、实则对她在意之人或事总会放在心上的行径,不由得沉重地点了点头。
“所以她就进了山……” 柳月娘望着远山,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心疼,“她心里……肯定是不好受了。她不会像我们这样哭,不会说,可她……她肯定也是难受的!
这个想法,让石生也怔住了。他回想起白未晞在青溪村的点点滴滴,那些细微的、不易察觉的维护与沉默的付出……她并非没有感知,只是她的感知与表达,与旁人截然不同。
她的“难受”,不是嚎啕大哭,不是言语倾诉,而是独自走入风雪山林,与寂静和寒冷为伴。去消化那份无人知晓、也无人能真正分担的悲伤与无奈。
“唉……” 石生长长地叹了口气,将柳月娘轻轻揽入怀中,粗糙的大手拍着她的背。
院子里,油锅早已冷却,孩子们的嬉闹声也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静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