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才登船返航。回程遇顺风,抵达湄洲屿时,已是暮色四合。
阮阿婆提着风灯在滩涂边翘首以盼,见众人平安归来,悬着的心才落到实处。
新衣尚需时日,医书墨香已悄然浸润心田。离别的实感,随着这次短途远行的结束,愈发清晰。
又在岛上停留了两日,一个海面平静无波、天色灰濛的清晨。
白未晞将大半年的租子留在屋内桌上,阮阿婆从她给村里人换药开始就不肯再收她钱了。另外她还附了张纸条在一旁,上边写着她的船留给阿苗家。
字,还是一如既往的难看。
她对此并不在意,背起她那略显陈旧却坚实的竹筐后,便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