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药膏布条,蹲下身,开始为书生处理腿上的伤口。
她的手指冰凉,触碰到翻卷的皮肉时,书生疼得浑身一颤,闷哼出声,却强忍着没有躲闪。
清理、上药、包扎。她的动作比处理幼狐时粗犷不少,“血已止住,骨头未断,静养月余可愈。” 包扎完毕,白未晞站起身,言简意赅地说明情况。
书生感觉腿上那火烧火燎的剧痛确实减轻了许多,清凉的药膏带来舒缓,精神也为之一振。他挣扎着想再次道谢:“姑娘大恩,小生……”
“上牛。” 白未晞再次打断他,指了指安静等候的青牛。
书生看了看那高大神骏的青牛,又看看自己无法动弹的腿,面露难色。
白未晞弯腰,单手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书生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经被稳妥地安置在青牛宽阔平整的背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