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德公,他这哪是命令,这分明是借刀杀人的催命符啊。”
他把电报往棋盘上一拍。
“让我们去啃胡北的硬骨头?他中央军在后面看戏?
“好处他拿,送死我们去?”
“这算珠子都快崩到我脸上来了。”
“哈哈哈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跟校长斗了这么多年,他那点套路,他们门儿清。
“那我们这出戏,接下来该怎么去唱?”李综仁落下一子,然后稳坐钓鱼台。
白崇喜的眼中精光一闪,成竹在胸。
“简单。”
“他唱他的高调,我们打我们的太极。”
所谓太极,就是一个字——拖。
很快一封情真意切、字字泣血的回电,就从胡南发往了山城。
电文里李综仁和白崇喜把姿态放得极低。
“职部谨遵委座钧令。”
开头第一句,态度那叫一个端正。
但后面画风就变了。
开始大倒苦水。
“然我军历经苦战,伤亡惨重,实乃疲惫之师.......”
“将士们军饷已欠三月,饥寒交迫,枪械老旧,弹药匮乏......”
“实有心杀敌,无力回天啊.”
最后他们图穷匕见——
“恳请军委会速拨大洋三百万,子弹五百万发,火炮两百门.........”
“待补给到位,职部定亲率将士,奋勇向前,以报党国.”
好家伙.
这清单长的,差点把军委会的家底都抄来了。
电报发出去后李综仁都能想象到校长在山城暴跳如雷的样子。
“健生,你这手‘软抵抗’,够绝的。”他笑着给白崇喜续上茶。
白崇喜得意地一挑眉:“他不是要‘积极抗战’吗?咱们就‘积极’给他看。”
命令立刻下达到了前线。
但命令内容非常微妙:“各部队加强向敌占区之侦察活动。”
“组织小股精锐对日军哨所、运输队进行袭扰。”
“务必将‘进攻’姿态,给我做足了。”
简而言之:只开枪,不出击。只扰敌,不决战。
前线的桂军将领们心领神会。
于是胡北前线的画风变得清奇起来。
今天这边打几发冷枪。
明天那边摸个哨卡。
动静闹得挺大,战报写得花团锦簇——“我军夜袭敌据点,毙伤敌军数十,士气高昂。”
但实质上就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