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里描述山海关被烧成炼狱的景象,欲仁就控制不住地发抖。
那根本不是战争,那是单方面的屠杀。
会议室再次鸦雀无声。
激进派们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
道理?热血?在绝对的实力碾压和恐怖的毁灭武器面前屁都不是。
命令化作一道道电波飞向四面八方。
折江泞波外海。
一艘破旧的运输船摇摇晃晃地离港。
甲板上挤满了垂头丧气的鬼子兵,他们很多人连枪都丢了,毕竟船只的装载量有限,只能背着个小小的行李,茫然地看着逐渐远去的大陆海岸线。
一个年轻士兵突然蹲下,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
“妈妈......我......我要回家了......”
可这哭声里,没有喜悦,只有劫后余生的麻木和深入骨髓的迷茫。
回家了,然后呢?
现在本土不也在天天挨炸吗?
胡建夏门港口。
这里的撤退更加混乱。
大大小小的船只挤在码头,为了抢位置,昔日友军之间甚至发生了推搡和殴斗。
“你给我快点,八嘎,八路军要打过来了。”
“让我上去,我的部队还在后面。”
“船满了。超载了。你们这群混蛋不能再上了,等下一趟吧。”
哭喊声、叫骂声、军官的呵斥声混成一片,往日皇军的威严荡然无存,活像一群逃难的溃兵。
更多的是绝望。
很多驻守偏远据点的部队,根本没能等到撤退命令,或者等到了,也没有运输工具。
他们唯一能接到的最后一封电文往往是:“......为帝国玉碎之时刻已至......诸君,武运长久。”
然后通讯便彻底中断。
潮鲜仁川港。
这里的撤退相对有序一些,但是气氛更加悲凉。
毕竟这里他们经营多年、视为进军大陆跳板的地方。
现在跳板没了,自己还得灰溜溜地滚回去。
一队队士兵沉默地登船,很多人回头望着这片土地,眼神中带着复杂。
不甘?有。更多的是恐惧。
他们见识过八路军的先头侦察部队出现在鸭绿江对岸,那装备,那气势......根本不是他们能抵挡的。
“走了也好......”一个老兵喃喃道,“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
庞大的撤退计划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