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这七天时间里面,陈剑和他手下差不多把基隆港口上下摸了个遍
在城里头,七八个队员化身街溜子,在城里到处闲逛。
酒馆、赌场、菜市场,就连特么的公共厕所门口蹲着唠嗑的老头都不放过。
“大爷啊,今儿天不错啊?”
“哎,听说东边又修炮台了?”
“西军营那帮孙子昨晚又喝嗨了吧,吵得老子没睡好。”
插科打诨,烟一递话一套。
底层士兵抱怨啥?军官最近有啥异常调动?补给车队往哪儿开?
全记小本本上。
更骚的操作在城外。
另外七八个队员,直接搞起了艺术创作。
背上画板,拎着小板凳,沿海岸线一字排开。
美其名曰:“守岛三年了。现在看到大海就想画,画完寄回老家让爹妈放心。”
遇见鬼子巡逻队?
那根本不虚的。
“长官好,我在写生呢。”
一口地道大阪腔,配上憨厚笑脸,手里铅笔唰唰画着海景。
“哟西,哟西,你滴,画得很不错嘛。”有鬼子军曹凑过来看。
“长官,你要不要来一张?免费的,我画完您寄回老家,也让家里的人多高兴,高兴。”
这招简直绝杀啊。
这里离家万里的鬼子兵,谁不想给老家寄点念想?
“真的,假的?”
“那当然是真的啦。”
“阿里嘎多,那就请您给我画一张吧。”那鬼子军曹立马鞠躬致谢。
“我也要,麻烦您了。阿里嘎多。”
“既然这样,大家就排好队,一个个来。”
好家伙,写生小队差点变现场肖像画廊。
“长官啊,你们平时巡逻累吗?这海边风大,那么哨所是不是得经常维修?”
“我看那边的崖壁,看着就挺险的,人能不能爬上去。我想上去写生,”
“哎,这片沙滩真干净,适合游泳啊,可惜戒严了。”
眼睛在画人,耳朵在听音,脑子在记地形。
哪段海岸巡逻队半小时一趟,哪段一小时才晃悠一次。
哪个哨所看着新,其实里头就俩老兵在糊弄。
哪片礁石区适合小艇隐蔽,哪片沙滩坡度缓、装甲车之类的都能开上去。
全给摸得一清二楚。
在第七天下午,一个叫小马的队员激动地冲回临时落脚点。
“队长,我们找到了黄金点位。”
他铺开手绘的海岸草图,手指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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