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
两人走出城中村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周雪在厚街找了一家小旅馆,花三块钱开了一间房。
房间很小,除了一张床之外,只有墙壁上的电视机还像点样子。
“就一张床,咋整?”陈东问。
“还能咋整?你总不能让我这么一个青春靓丽,性感迷人的女孩子睡地板吧?”周雪撩了撩头发,故作妩媚地朝陈东眨眼。
“那是不能。”
陈东点了点头,然而就在周雪以为他会把床让给她的时候,陈东竟然身子一侧,就躺了上去。
“不是,你不说不让我睡地板吗?”
“那我是你救命恩人,你也不能让我睡地板吧?我受点委屈,跟你挤挤……”
“你还委屈上了?房钱我花的!你吃软饭吃得还挺硬气啊!”
“那要不咋整,你再给我开一间?”陈东一挑眉毛。
“我开你妹啊!老娘兜里总共就二十多块钱,这一间房三块,败家也不能这么败吧?”
她早就听说过有些姐妹在外面养男人,但她没想到养男人这么花钱啊。
“反正我不管,我必须得睡床。”陈东往床上一躺,连被子都盖上了。
“你!”周雪指着他,但她发现一点办法都没有,“那你不能乱动!”
“包的。”陈东急忙往旁边挪挪,给她留出半张床的空间。
周雪不情不愿地躺上了床,尽量不让自己光滑的大腿跟陈东贴上。
“听你口音,有点像河南,你是河南人吗?”
不到二十岁的年轻男女躺在一张床上本就让人想入非非,再加上天气燥热,根本睡不着,索性陈东就跟周雪聊起了天。
“嗯,河南嘞。”周雪家乡话都飙出来了。
“那你一个好好的河南人不去偷井盖,为什么要来当服务员呢?”
在八九十年代,河南人偷井盖的梗几乎传遍了大江南北,周雪一听陈东这话,立马在漆黑的房间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那你东北人为啥不去当小混混呢?”
东北人在外喜欢打架也是出了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