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身后。
看到这一幕,陈金水也来了兴趣,一挑眉毛,嘲讽陈东道:“哟,矮子里面拔将军,你还成了他们的狗头军师了?”
陈东没理会他的嘲讽,微微上前一步,“陈老板,你拿了我们二百块钱,那就是接受了我们的预定,那就不能不卖给我们。”
“我卖啊,还有一千八百块钱货款,把钱补齐了,东西你们拿走。”
陈金水吃定了陈东他们拿不出钱,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然而,陈东却根本不在意他的叫板,淡笑了一声:“钱我们确实没有,但是陈老板,你这些腰带就能长期存放了吗?”
现在是七月初,刚好赶上梅雨季节的尾巴。
他在腰带作坊干了两个月,十分明白腰带的存储需要耗费多大的人力财力,这两千条腰带光是每天晾晒,都能把人给累死。
而且最主要的是,陈金水的腰带作坊订单量本就不大,两千条腰带就算是临时接订单,也起码得卖上一个多月,到时候发霉的恐怕比卖掉的还多。
听了陈东的话,陈金水的一张脸立马变成了猪肝色。
正如陈东所说,要是这条腰带卖不出去,他只能自认倒霉,只不过刚才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忽略了这一点。
“陈老板,咱们也算是老熟人了,也没有深仇大恨,不如咱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说不定以后能长期合作也不一定。”
陈东的言辞滴水不漏,既给了陈金水面子,又能让双方化敌为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