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家兄弟出手了,干脆阵仗弄得大一点,拉大旗,立棍算了!”
毅哥胸口上纹着龙头的汉子抽了一口烟,端着酒杯就跟陈东磕了一下。
陈东喝透了杯子里的酒,朝他笑了笑,“立棍的目的是什么?”
“那当然是为了风光,为了高人一等啊!”那兄弟脖子一梗,没有任何思索就回答了出来。
“行,那就按你说的,立棍,风光,高人一等,那等风光过后,高人一等之后呢?还在这条道上走下去吗?”
陈东跟他们说过,这条道走到底,那就是死路一条。
“当然不是,一旦发育起来,咱们就得金盆洗手,彻底把自己洗白……”
说到洗白两个字,就连那兄弟自己都愣住了。
这特码,难道自己辛辛苦苦的立棍,就是为了走白道吗?
陈东见状,意料之中的潸然一笑,“那我再问你,不立棍,只做沙场的话,能不能赚到钱?”
“能,能赚到。”
“随手拿出钱就能请人喝酒,风光不?”
“风光……”
“腰里别着钞票,高人一等不?”
“……”
三连问,不只是那位兄弟,就连其他人都沉默了下来。
陈东说得没错,与其最后洗白,倒还不如从一开始就走白道。
就在众人喝着的时候,路边上停下了一辆面包车,车门呼啦一响,六七个小混混便从车上翻下来了,其中就包括李毅和六子!
“哎哟握草,一大清早就上断头酒了,这是知道自己活不过今天是吗?”
一道骂骂咧咧的声音从副驾驶的位置传来,众人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瘦不拉几,贼眉鼠眼的小子正缓缓从车上下来。
不是平头,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