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需要一个专业的机构来进行,毕竟厚街已经不是以前的厚街了,这地方鱼龙混杂,有个民营单位帮忙做服务,也是好事。
“这样吧,我今天下午正好要去一趟区里,你抓紧时间,下午上班之前把你这街道管理承接公司的情况说明给我一份,并且将周围商户需要缴纳的费用也清楚点列出来,下午我带过去如果顺利的话,应该能帮你把营业手续都一起办下来。”
谢怀民眼界不浅,甚至还一心为民,他看得出陈东这公司的前景,只要区里的领导不昏庸,就绝不会拒绝这么好的献策。
“好,我这就去办。”
陈东得到了谢怀民的肯定,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一些,别的不说,最起码能对得起刘海英这段时间的付出了。
陈东出来之后,又马不停蹄地返回了师范,但让他蛋疼的是,连续给刘海英打了三次传呼都没有回应,一直到打听到宿舍楼下的时候才听那几个女孩说刘海英此时正在宿舍睡觉。
陈东远远地蹲在一棵大树下面,嘴里叼着烟,郁闷无比。
你说你好好一个年轻女孩,大上午得睡什么觉啊,我这还等着你弄说明呢。
陈东发愁的不停嘬烟,一双眼睛始终盯着女生宿舍楼的大门口,在那里,正有一个四十来岁的阿姨守着,就差在脸上写“男人与狗不得入内”了!
就在陈东琢磨怎么才能进去的时候,旁边过来一个跟他年龄差不多的男学生。
“兄弟,你也是想溜进女宿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