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给陈东解释,她唯一能告诉陈东的,就是让他放心。
“握草……”
陈东现在都快后悔翻了,早知道就按照自己的计划执行了,干什么要多此一举把希望寄托在刘海英身上?
这丫头脑子里想的东西确实比自己牛逼,但是也比自己不好控制啊,这特码要是弄出点事来,谁能兜得住?
“陈东,好了没?要出发了!”
就在陈东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大黑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了。
“来了!”
陈东应了一声,紧跟着在电话话筒边叮嘱道:“你可千万别乱来啊……”
说完,陈东便一脸忐忑地挂断了电话。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求菩萨保佑,保佑这丫头可千万别乱来啊。
时间不大,陈东买完东西,此时秦然也已经从楼上下来了。
今天的秦然穿了一条蓝色的高叉旗袍,头发柔顺自由地散落在肩膀上,微风一吹,还会漾起阵阵的波纹。
“好久不见。”秦然朝着陈东甜甜一笑。
“呵呵,还真是久啊。”
昨天晚上才刚刚分开,你跟我说好久不见?
然而亲人却并没有子阿姨陈东的态度,而是朝着他眨了眨眼,“一见不日,如隔三秋嘛……”
一见不日……
陈东嘴角都抽抽了,你说得对,昨天还真是没日。
在陈东跟秦然眉来眼去之中,车队终于缓缓出发了,二十多辆汽车浩浩荡荡地驶向了厚街镇最西边的厂区。
瑞丰拍卖行厚街分行坐落在一处厂区大院里,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单位的废弃办公楼。
“这地方,够隐蔽的啊。”
陈东跟着秦然下车,再次抬眼打量这栋建筑。
上次来的时候是晚上,看得不够清楚,今天天色还没彻底黑下来,倒是能看得更明白一点。
那栋办公楼距离大门口有足足百米之遥,如果没有其他安排,想要在六十多人的围攻下带着秦然跑出来,几乎难如登天。
“瑞丰的规矩,各地分行不设招牌,只对会员开放。”秦然蓝色旗袍的开叉很高,走路时若隐若现的白皙长腿让门口几个守卫都看直了眼。
大黑跟在后面,低声对陈东说:“一会儿当心点,楚中基的人肯定早就到了。”